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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死刑犯最后一餐]中国死刑犯最后一餐

来源:心情日志 时间:2019-05-27 点击:
中国死刑犯最后一餐

亚博游戏官方网站:中国死刑犯最后一餐?马上就要去死了,最后一餐要吃饱,别临了临了还做个饿死鬼。中国死刑犯最后一餐是什么?很多死刑犯在宣判后几天里都会被安排吃病号饭,一般是鸡蛋和面条,有时会有肉菜,这时很少有人去打扰,这个心理关必须要自己过。死刑犯最后的日子心理变化非常明显。一位看守所民警说,从一审被判死刑到执行死刑,时间跨度大多一年左右。生命将要或已经进入倒计时的死刑犯,在经历了哭闹和情绪崩溃,当对死刑的抵触和恐惧慢慢消退后,一般便开始忏悔反省,反反复复直到想通,最后的执行其实是一种解脱。中国死刑犯最后一餐

约翰?加西(John Wayne Gacy)在常人看来就像一个“模范青年”:积极献身公共事业、参与社会服务,甚至还通过扮演自己设计的小丑形象为慈善事业筹款。不过真实的加西,则是一个虐待杀害33名青少年的“杀人小丑”。1994年5月,他被执行注射死刑。由于加西原来曾经是3家肯德基餐厅的经理,所以他选择了一份肯德基全家桶、12只炸虾、薯条以及1磅(约0.45千克)草莓。而他的遗言是:“Kiss my ass.”

维克多?费戈尔(Victor Feguer)是美国1967年短暂废除死刑前最后一个被联邦处刑的罪犯,他选择了一枚橄榄作为自己的断头饭。不过当时费戈尔并没有受到媒体关注,直到2001年蒂莫西?麦克维再次被联邦处刑时,费戈尔的故事才重见天日。 2002年,强奸杀人犯罗伯特?布尔(Robert Buell)也选择了一枚橄榄作为自己的断头饭。

1995年4月19日,蒂莫西?麦克维(Timothy McVeigh)用2300公斤的自制炸弹炸毁了俄克拉荷马联邦大楼,导致整个北楼倒塌,造成167人死亡,850人受伤。2001年6月11日,麦克维被联邦执行注射死刑。在执行死刑前,麦克维邀请了一名音乐家为他演奏了一曲安魂曲,并只点了一份薄荷巧克力冰激凌。

1981年,里奇?雷克多(Ricky Ray Rector)在夜店枪杀了一名工作人员,并在试图自首的时候枪杀了前来谈判的警官。在审判中,雷克多的律师认为他的“智力已经受损”,但并未得到陪审团支持。1992年,他被执行死刑。雷克多选择了牛排、炸鸡、樱桃饮料以及胡桃派。不过他并没有吃掉胡桃派,而是对守卫说“以后再吃”。这也让许多人认为他当时确实智力受损。

维克托·非果的最后一餐,因为谋杀罪在1963年3月15日被处以死刑。其实他只点了一个不去核的橄榄。他希望一颗橄榄树能从他的坟墓上成长并传播爱和和平,据说当人们埋葬他的时候,在他的兜里找到了一个橄榄核。。。

劳伦斯--就是这位人物在点完两个炸鸡排,多层烤肉芝士汉堡,一英磅的BBQ,清炒秋葵,.3 fajitas.1 meat lover"s pizza.1品脱冰激凌,1 slab of peanut butter fudge with crushed peanuts…当监狱满足了他的愿望后,执行死刑前的他抵抗性的没有吃任何食物,而后惹恼了监狱和texas犯罪人员管理机构,并终止了这项向死囚提供最后的“自主点餐条例”。后面的兄弟木有好饭吃了。。。

约翰?威廉姆?卢克,27岁,1986年在北卡罗来纳州监狱被执行死刑 拍摄人:西莉亚?夏皮罗,其实是一张很有讽刺意义的摄影作品,事实上,在美国,几乎所有监狱的饮食预算都低得可怕,能为死刑犯提供价值超过50美金“最后晚餐”的监狱屈指可数。

两瓶可乐、一颗洋葱、一片口香糖组成的临刑餐拍摄人:詹姆斯?雷诺兹 2009年,当年年仅23岁的英国摄影师詹姆斯?雷诺兹买来橙色的餐盘,并在上面摆放各种不同的食物。而美国最高警戒级别的监狱为死刑犯提供的,正是这种颜色的餐具。在这组同样名为“最后晚餐”的摄影作品中,橙色餐盘上放置着丰富但又匪夷所思的品种,詹姆斯认为:“不同的食物体现了不同囚犯的性格,但是更体现了我们国家不合理的刑法。”

极端白人至上主义者布莱沃尔在受刑前要求监狱系统为其提供熏肉奶酪巨无霸汉堡、全肉比萨饼、蔬菜、约半公斤烤肉、300多克面包、花生酱、冰淇林和炸鸡。可是当这些吃的送到监狱后,布莱沃尔改口说自己“没胃口”,结果引发了“废餐风波”。美国德克萨斯州监狱系统最近作出决定,不再为即将被处决的犯人提供一顿丰盛的“最后一餐”。

阿伦?戴维斯(Allen Lee Davis)在1982年5月11日枪杀了怀有3个月身孕的南希?维勒(Nancy Weiler),他使用一把.357口径的左轮手枪残忍地向南希的头部射击25次。戴维斯选择了龙虾、炸虾、炸牡蛎、蒜香面包以及32盎司(约960毫升)的无醇啤酒。不过在被执行电刑后,戴维斯浑身多处烧伤,也让不少人质疑电椅并非那么“人道”。

罗尼?加德纳(Ronnie Lee Gardner)因为两起谋杀被判死刑,不过他并没有选择通过注射死刑来结束自己的生命,而是选择枪决,于是他就成为了14年来美国的唯一一例枪决死刑。在他的菜谱中,有龙虾、牛排、苹果派和香草冰激凌,另外,他还选择在吃饭的同时观看《指环王》。

安吉尔?迪亚兹(ángel Nieves Díaz)因为在1979年枪杀了一家脱衣舞俱乐部的经理而被判死刑。在2006年执行注射死刑的时候,因为操作失误,迪亚兹竟然在第一次注射之后仍然存活,监狱只得加大剂量再次注射,耗时长达一个钟头。由于迪亚兹拒绝了断头饭,所以监狱为他提供了一份日常的牢饭,但也被他毅然拒绝。

“优等生杀人狂”泰德?邦迪(Ted Bundy)可以说是连环杀手界的“传奇”,他外表英俊、谈吐优雅,深受女性喜爱。不过在1973-1978年间,他强奸并杀害了超过35名受害者。在被处刑前,邦迪曾两次越狱。1989年,邦迪在佛罗里达州被处以电刑。邦迪同样拒绝了“特殊要求”,于是监狱为他提供了一份“传统”的断头饭,包括牛排、鸡蛋、面包、牛奶和果汁。

49岁的史蒂芬?安德森(Stephen Anderson)因为抢劫、越狱以及7起谋杀在加州被判死刑。他选择了2份烤奶酪三明治、1份白干酪、玉米、蜜桃派以及巧克力冰激凌。

中国死刑犯最后一餐

6月24日晚,武汉市第一看守所,毒贩死囚何秀铃临刑前夜与狱警及普通女囚在一起,她不时露出天性活泼的一面 6月25日清晨6点07分,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内,临刑前毒贩死囚马清秀(右三)交代将自己的衣服转交给一名缺衣的普通女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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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国际禁毒日前夜,武汉市四名女毒犯走到了她们生命的尽头。经有关部门和当事人允许,2003年6月24日21时,摄影记者走进了武汉市第一看守所,拍摄下了她们在看守所度过的最后一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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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4日晚,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女警按囚犯要求买来临刑前的服装,毒贩死囚代冬桂接过来在身上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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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4日晚,武汉市第一看守所,毒贩死刑犯代冬桂将新衣服叠好,整齐地放在床头。新衣服是女警按代冬桂的要求买来的临刑前的服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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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4日晚9点30分,武汉市第一看守所,毒贩死刑犯代冬桂准备喝绿豆汤。凳子上统一发放的麦当劳食品还没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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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4日晚,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女警将一颗荔枝喂给即将赴刑场的毒贩女囚代冬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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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4日晚10点15分,武汉市第一看守所,普通女犯帮助毒贩死刑犯李菊花记录遗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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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4日晚10点07分,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在两名女警看护下,普通女犯陪毒贩死囚何秀玲、马清秀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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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4日晚,武汉市第一看守所,毒贩死囚何秀玲。在整个晚上,死囚何秀玲的表情一直有点亢奋和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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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4日晚,武汉市第一看守所,毒贩死囚何秀铃临刑前夜与狱警及普通女囚在一起,她不时露出天性活泼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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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4日晚,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女囚何秀铃试穿新鞋,准备上黄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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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普通女犯喂临刑前的死刑犯何秀铃吃夜宵饺子。25岁的何秀玲为湖北省仙桃市人,因非法携带7000克毒品被判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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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4日晚10点40分,武汉市第一看守所,毒贩死囚何秀玲在歌唱。呐喊声仿佛在祈求上天再给她一次机会,让命运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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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5日凌晨5点40分,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内一片宁静,一名普通女犯正给临时关押在审讯室里的死囚送洗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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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5日清晨6点,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内,女警和普通女犯正帮毒贩死囚李菊花涂抹鲜红的脚趾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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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5日清晨6点07分,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内,临刑前毒贩死囚马清秀(右三)交代将自己的衣服转交给一名缺衣的普通女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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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刑前毒贩死囚何秀玲在试穿衣服。离上路的时间越来越近了,何秀玲嫌白上衣显胖,所长为她找来了一件黑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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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贩死囚何秀玲和马清秀吃最后的早餐。马清秀吃肉丝粉,何秀玲在吃昨晚未吃的统一发的麦当劳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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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刑前毒贩死囚何秀玲在往头发上涂抹啫喱水。看守所一名所长特意给何秀玲送来啫喱水,何秀铃感激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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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贩死刑犯何秀玲眼见大限已到,不禁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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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名死囚马清秀走出囚室。49岁的马清秀为湖北省保康县人,因4次参与运毒2300余克被判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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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5日清晨7点,武汉市第一看守所的女警自发列队为四名女毒贩死囚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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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警换下毒贩死囚的手铐脚链,交由法警重新换上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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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判现场,毒贩死囚何秀铃哭了。二十几名死刑犯中,她是唯一在现场哭泣的囚犯,她最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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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囚们被押赴刑场。被押送走在最前面的是毒贩死囚何秀铃

中国死刑犯最后一餐

死刑犯最后的日子心理变化非常明显。一位看守所民警说,从一审被判死刑到执行死刑,时间跨度大多一年左右。生命将要或已经进入倒计时的死刑犯,在经历了哭闹和情绪崩溃,当对死刑的抵触和恐惧慢慢消退后,一般便开始忏悔反省,反反复复直到想通,最后的执行其实是一种解脱。

>>很多死刑犯在宣判后几天里都会被安排吃病号饭,一般是鸡蛋和面条,有时会有肉菜,这时很少有人去打扰,这个心理关必须要自己过。

>>对于自己要被终止的人生,死刑犯会用很多字来记录曾经引以为傲的人生片段,更会对自己走错的那几步做细致的解释。

>>接到死刑复核通知当晚,“监室的气氛通常显得很好,有道别、有说、有笑,待执行人这时显得很放松,他们说这是解脱,为犯下的罪孽赎罪。死刑犯之间会道别,很多人说相信生命轮回,至少嘴上这样说。”

赵亮从警之后便在看守所工作,因综合素质强,很快就被编入死囚监舍的值班名单中。

他说,犯罪嫌疑人一审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后,无论上诉与否,从法庭回到看守所就要调换到死囚中。

情绪的波动是难免的。“宣判后一周里,死刑犯就很难正常作息,哭闹是常有的事,面对生死大关,人难免抗拒逃避,甚至崩溃。”赵亮说,从一审被判死刑到执行死刑,时间跨度大多在一年左右,在此期间死刑犯的心理变化十分明显,“哭闹、崩溃、平复、忏悔、面对,几种情绪周期性连续出现。最终最高人民法院死刑复核下来时,又开始变化,这是人求生的本能。”

监管死囚监舍多年,赵亮目睹了太多死刑犯最后的人生时刻。

等待“执行”是种煎熬,和民警聊天缓解压力

赵亮说,终审死刑的罪犯,在看守所里被称为待决死刑犯,会加上更重的脚镣械具,行走要手提着才可以挪动,走路时声音很大。

对死囚的监管工作主要分为三块内容:一是保持看守所秩序,防止死刑犯突然情绪崩溃发生意外;二是对死刑犯做针对性教育,使其逐渐接受极刑惩处这个结果,改造其扭曲的心理,面对罪行面对现实;三是保护死刑犯合法权益,并接受死刑犯的举报和申辩。

“终审回来头两天晚上,多数人会坐在那里仰头空想,唉声叹气或是小声地哭。”赵亮说,很多死刑犯在宣判后几天里都会被安排吃病号饭,一般是鸡蛋和面条,有时会有肉菜,“这时很少有人去打扰,这个心理大关必须要死刑犯自己熬过去。”

一般要经过一周多的“折腾”,大多数死刑犯的情绪会渐渐平复,开始向别人打听什么时候执行,“有时也问我们,一般都说一年多。”赵亮说,“其实,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被执行,这是一种煎熬。”

等待执行之前,民警需要全天候、近距离监管,聊天成了民警和待决死刑犯之间的主要接触。

“死刑犯对死刑的抵触和恐惧慢慢消退后,一般便开始忏悔反省,反反复复直到想通了,要为自己的罪行接受极刑惩处,最后的执行其实是一种解脱。”赵亮说,这时,很多待决死刑犯会聊到自己的人生经历,更会总结出自己走错那几步的前前后后。

几乎所有待决死刑犯都会在这时袒露心扉,毕竟来日无多,能有人倾听也是一种压力缓解。

写遗书很费时间,有人写几个月,有人会写一年

在监管民警的教育下,死刑犯激烈思想斗争后,一般会悔过,也会对受害人及其家庭表示愧疚,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罪恶才让别人的人生和家庭发生了改变。“这时候大多忏悔是真诚的,等到要死时,死刑犯一般会将心比心地想,人家连认识都不认识就被杀了,这个事到哪儿都说不通。”

赵亮接触过的许多抢劫杀人犯,几乎都不认识受害人。

聊天之外,死刑犯会主动要纸笔写遗书。因监管需要,大多数情况下,会由轻罪在押人员协助书写,死刑犯只需口述。写遗书很费时间,有的人甚至会写一年,有的人则是断断续续地写几个月。赵亮和同事偶尔会遇到不写遗书的死刑犯,“那是一心求死的,”赵亮说。

在死刑犯的遗书中,最常出现的句子是“别走我这样的路”、“对××(受害者家属)说对不起,我错了”。

无论是连环杀人犯还是其他暴力犯罪,对自己的孩子和弟弟妹妹,最多的是这样的告诫,有些人还要求监管民警或法官给受害人家属捎话赎罪。

对于自己被终止的人生,大多数犯人会用很多字来记录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人生成功片段,更会对自己走错的几步人生阶段做细致的解释。

赵亮觉得,其实,“如果没有犯罪,他们都是普通人,也有过努力和奋斗,只是虚荣心太重了,犯下了大错。”在许多死刑犯以往的人生中,高于常人的虚荣心和争强好胜,表现得更明显。

最后三天道别多,很多人说相信生命轮回

赵亮说,当最高人民法院死刑执行复核通知抵达后,原审中院法官会提死刑犯签收。

“这时,死刑犯会有新一轮情绪变化,回死囚监舍路上几乎都不说话。进了监舍,其他在押人员会问是不是见法官了?”赵亮说,在押人员一般都对死刑复核很敏感,看守所里在押人员的口口相传,让很多执行细节被熟悉。

一般情况下,得到死刑复核通知的死刑犯会经过一个下午的沉默,在晚上恢复常态。因为同屋的人会提醒他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好,而犯人则会把自己所有物品清点一番,除了留给家属的遗物,脸盆、衣服之类会分给其他人,私交好的在押犯会得到看起来好一些的物品。

“这时候,监室内的气氛通常会显得很好,有道别、有说、有笑,待执行死刑犯这时显得很放松,他们说这是解脱,为犯下的罪孽赎罪。而死刑犯之间会道别,很多人说相信生命轮回,至少嘴上这样说。”

最后一顿饭,有人想吃臊子面,有年轻的想吃“肯德基”

到了临刑前一天,尤其是会见家属后,死刑犯很少有睡觉的。在自己人生的最后一个下午,大多数死刑犯会喊几次报告,想见一下熟悉的监管干警和看守所负责人,说的都是些感谢的话语,并行礼,感谢自己受到的尊重和照顾。因为平时,一些死刑犯家属遇到困难,看守所民警会赶去家访,并会同当地的职能部门交涉维权或协助处理。

“在一起时间太长,都是有些感情的。所以民警和所里领导不会待很长时间,安抚过后会向死刑犯询问最后的愿望,对一些不出格的要求,会尽量满足。”赵亮说。

赵亮曾几次开车出去买死刑犯的最后一顿饭,例如某某家的臊子面、泡馍或者饺子,有的则是想吃一顿炒菜,有年轻的则想吃一顿“肯德基”。

只要市面上常见的,即使是香烟,死刑犯最后要求大多会被满足。赵亮很少见到有把饭菜吃光的,很多人都是动几筷子,说声“饱了”就作罢。

女死刑犯晚上要忙碌一些,会洗澡梳头,同屋的会帮着涂指甲或者修修眉毛,化些淡妆。

“死刑执行复核下来三天时间里,他们一般比较忙,这样也好,能冲淡恐惧心理。”随着临刑日期临近,监管民警的神经也紧绷起来。直到死刑犯被去掉脚镣,移交给执行的法警,任务才算结束。

他们大多有被溺爱的童年 遇事应多问父母,少请教“兄弟”

赵亮长期接触和关注死刑犯。面对记者,他说:“你们很多媒体关注罪行,很容易把死刑犯标签化、脸谱化。他是犯罪了,十恶不赦,可背后,他也是常人,也有努力和挣扎,也有儿女情长。或许,他的生活里95%的时间都是正常人,只有5%出现了偏差,严重犯罪最后判死刑。”

长期的工作经历中,赵亮发现,死刑犯们大多有过被溺爱的童年。“小时候有错误,家人就护着宠着,年龄越大错误越大,最后谁也收不住。”对于独生子女教育,赵亮也说不清溺爱的界线,只是建议家长守住朴素的社会道理底线,“对成年人来说,是对还是错,要区分起来并不难。”

他建议,社会个体在遭遇冲突困惑时,最好问问自己父母,但有些年轻人却愿意相信所谓的“兄弟”,“那都是电影里的桥段,问父母才能得到最好的答案。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父母会用命来保护孩子。”

在赵亮监管过的死刑犯中,绝大多数人在临刑前会告诫弟妹或者子女,“一定不要走我的路。”赵亮和同事有时谈论起某个死刑犯时,最终都会说成一个悲剧故事。

“几乎没有谁天生就是杀人恶魔,家庭环境和生存环境对一个人的影响很深远。不过,很多死刑犯走到犯罪那一步,也有复杂的社会因素。本想好好生活,可自己周围的现实很糟糕,出了事也没有地方说理,化解不了,最后疙瘩越来越大,成了严重暴力犯罪。”

法警郑君也有同感,他觉得现在社会里维权成本太高,结果导致一些矛盾以连续悲剧出现,可是很快又被遗忘。

他们都建议能有更多社会学者关注死刑犯的犯罪背景和社会因素,“现在的犯罪成因各式各样,是社会原因和个人原因累加在一起,才出现了一些状况,要给社会吃药,才是最大限度减少死刑犯的根本。”

临刑前,他们说……

美国公布500死囚临终遗言 还原死囚临刑前内心世界

英国《每日邮报》报道,截至今年6月26日,在美国得克萨斯州被处决的死囚人数达到了500人。自从得州1982年12月恢复死刑后,所有被处决犯人的遗言都被记录了下来。近日,得州刑事司法部网站公布了一个数据库,里面存放了这些死囚的临终遗言。

表示清白

很多死囚利用生命的最后一分钟最后一次证明自己的清白。“我希望你明白,当我说我没有杀死你的孩子们的时候,我说的是真相,”1997年4月被处决的戴维·斯彭斯表示,“说实话,我没杀过人。”

表示歉意

“我想向受害者的家人道歉,”死囚科尼留斯·高斯被处决前说道,“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都于事无补,但我希望上帝能因此原谅我。”

杰马尔·阿诺德1983年抢劫一家珠宝店,枪杀了21岁的女店员玛丽·桑切斯。他说:“你们失去了所爱的亲人,我对此表示深深的遗憾。我也是个人,我知道这是什么感觉。我无法解释自己的行为,也无法给你们答案。我只能给你们一件东西,并且我今天就要把它给你们了,这就是我的生命。”

表示接受

有些死囚则在临终前表现出对死刑惩罚完全接受。查尔斯·巴斯因杀死一名警察而被判处死刑,1986年他在30岁时被处决,他的遗言是:“我罪有应得,告诉大家我跟他们道别。”

詹姆斯·科尔本在2003年也说出了相似的遗言,他因诱奸不成谋杀一名女子而被判死刑,被处决前他说:“这一切本不该发生,既然我就要死了,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我知道这是个错误,只能怪我自己。”

表示委屈

有一些死囚知道自己犯了罪,但认为自己罪不至死。

“我已经坐牢8年半,7年前我成了死囚,我在监狱表现良好,我认为自己已经不会再对社会造成威胁了。我觉得对我的惩罚已经够了。”死囚里奇·格林表示。

“过去大约9年里,我一直在思考死刑,这个惩罚是对还是错,我自己也不知道。但我不认为处决了我之后,世界就会变得更美好更安全。”在2001年被处决的杰弗里·道格第说。

表示轻松

一些死囚则试图用幽默轻松的话来缓和一下刑场的沉重气氛,比如杰斯·赫南德兹。赫南德兹曾用手电筒击打一个女孩和一个11个月大的男婴的头部,结果造成男婴死亡。

2012年3月,赫南德兹被处决,在死亡来临前他选择给自己最爱的橄榄球队加油,他喊道:“加油,达拉斯牛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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